小仙女系列——星芒万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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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仙女系列——星芒万里

致橡树

致橡树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  ——舒婷

我如果爱你——
  绝不像攀援的
凌霄花
  借你的高枝炫耀自己;
  我如果爱你——
  绝不学
痴情的鸟儿,
  为绿荫重复
单调的歌曲;
  也不止像
泉源
  常年送来清凉的
慰藉
  也不止像
险峰
  增加你的高度,衬托你的
威仪
  甚至日光,
  甚至春雨。

不,这些都还不够!
  我必须是你近旁的一株
木棉
  作为树的形象和你站在一起。
  根,紧握在地下;
  叶,相触在云里。
  每一阵风过,
  我们都互相致意,
  但没有人,
  听懂我们的言语。
  你有你的铜枝铁干,
  像刀,像剑,也像戟;
  我有我红硕的花朵,
  像沉重的叹息,
  又像英勇的
火炬

我们分担寒潮风雷霹雳
  我们共享雾霭、流岚、虹霓。
  仿佛永远分离,
  却又终身相依。
  这才是伟大的爱情,
  坚贞就在这里:
  爱——
  不仅爱你
伟岸的身躯,
  也爱你坚持的位置,
  足下的土地。

心得

你曾给我做过一张明信片,上面有一首诗《致橡树》,定是当时你询问我的喜好,然后挑了几句写在上面:

我必须是你近旁的一株木棉,

作为树的形象和你站在一起。

根,紧握在地下;

叶,相触在云里。

每一阵风过,

我们都互相致意,

但没有人,

听懂我们的言语。

偶然看到这首诗的创作背景,居然是一个诗人说:“漂亮的女孩子,没有才气;有才气的女孩子,又不漂亮;又漂亮又有才气的女孩子,又很凶悍。”我不知道这句话是哪里触动了舒婷,让她写出《致橡树》,也许是男人对女人的那份挑剔,也许是男人对女人的那份偏见。

我从诗里看到的是独立,我所想到的是自由。我倾佩作家、诗人,他们笔下有万古不变的人性,也有循环往复的社会。1977年,距今40余年,那时的女人便看到独立的力量,而舒婷把它写了下来,使它成为新时代文学的发轫之作。

我们从母系社会发展到父系社会,历史的血液流淌在我们每一个人的身体里。愈是呼吁女性的独立与自由,愈是反射出这个社会女性的依附与限制,声嘶力竭正是印证了某种程度上的无能为力。

这个社会的确对女性要求太高。主流是男性要挣钱,女性要照顾家庭,可现实中呢,中国的女性,不仅照顾家庭,还要挣钱,当然大家还会要求你漂亮,婆婆还想让你洗衣拖地做饭。男的做家务大家会称他好男人,女的做家务只是尽本分,这就是不平等。当你发出抱怨,会有一个声音在你耳边说:“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”。So?这么可笑的话就不要拿到台面上当解释了,纯粹的英美体系判例法,忽略了中国国情。

很多男人说,现在的女性太厉害了,在家里地位很高,惹不起。那是因为什么,纯粹仗着男人的宠爱么?那是因为我们不需要借你的高枝炫耀,也不需要依托于你的爱意呼吸,更不用像个绿叶似的陪衬,我们有自己的光芒,可能比你还显耀。是爱情让我们走到一起,是独立让我的地位和你一样。

这个社会大部分独立的女性正在推动舆论的方向,观念的更迭。这不是母系社会到父系社会,纯粹仰仗生理上的优势,而是无数个独立的个体,她们的思想在闪光,像黑夜里看似微弱实则明亮的光芒。

什么是爱情?爱情是无论富有或更富有,我都能骄傲地站在你身旁,合时宜,配风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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